时言整个人瞬间僵住了,那股因为情欲而涌上的潮红在几秒钟内从他脸上褪去,他的瞳孔骤然放大,呼吸彻底停滞。
千机变是他为了躲避时凛,在众目睽睽之下动用的系统底牌,那种绝对违背常理的技能,根本没有任何合乎逻辑的借口可以掩盖。
由于极度的恐慌,时言下半身的肌肉发生了剧烈的应激反应,那口原本已经松懈下来的骚屄,此刻像是受了惊的蚌壳,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收缩绞紧,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地吸附在楚玄的鸡巴上,内壁的褶皱仿佛生出了无数张长满细小牙齿的小嘴,拼命地啃咬着那根侵入体内的凶器。
“嘶——”
楚玄倒抽了一口凉气,几乎要将他鸡巴生生绞断的紧致感,爽得他后槽牙紧紧咬合,额头的青筋都迸了出来。
他低垂着眼眸,近距离捕捉着时言脸上那转瞬即逝的空白与无措,那张漂亮的侧脸上,除了淫靡的春情,此刻全是被逼入绝境的慌乱,楚玄那握住天下生杀大权的手,顺着时言的脊背缓缓向上,最终一把掐住了他命运的后颈皮。
楚玄没有继续追问那个关于消失的秘密。
比起那些怪力乱神的伎俩,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。
“你会不会再离开本王?”楚玄声音压得很低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种几近偏执的疯狂,他挺着腰腹,将那颗卡在子宫里的龟头极其恶劣地左右研磨着,逼迫时言直面这个问题,“像从那个牢房里消失一样,突然从本王身边逃走?嗯?”
时言被掐着脖子,艰难地喘息着,眼珠微微转动,视网膜上无声地划过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——
【目标人物:楚玄,当前爱意值:90%】
数字停留在那里,猩红刺眼,再也没有跳动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他知道,现在任何一丝的犹豫,都会让这90%的爱意瞬间转化为足以将他撕碎的杀意,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慌,将那股深入骨髓的淫荡本能重新调动起来。
他不仅没有试图往前躲,反而主动塌下腰,将那两瓣被打得红肿的屁股向后高高撅起,用力地迎合着跨间那根滚烫的粗硬。
“不会的……”时言扭过头,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满是毫无保留的痴迷与臣服,眼尾甚至还挂着欲求不满的泪珠,“我舍不得……舍不得王爷的大鸡巴……也舍不得哥哥……我的肚子已经被王爷操得认主了……就算王爷赶我走……这口骚屄也会自己爬回来求王爷插的……”
这番下贱到了极点的话语,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,瞬间点燃了楚玄眼底压抑已久的狂暴兽欲。
“好,很好!”
楚玄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,双眼彻底被猩红的欲火吞噬,“既然舍不得,那本王今天就把你这口逼彻底操烂!让你这辈子连路都走不稳,只能张着腿在床上等本王来肏!”
话音未落,楚玄的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卡住时言的胯骨,腰腹的肌肉瞬间爆发出恐怖的力量,紫黑色的巨物被猛地拔出大半,只留下一截粗壮的冠状沟卡在红肿翻卷的阴唇处,紧接着,没有任何缓冲,以雷霆万钧之势,狠狠地一挺到底!
“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时言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,上半身猛地向后仰起,脖颈上的青筋根根凸现。
这一次的撞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,只有纯粹的暴力与宣泄,粗硬的肉柱蛮横地劈开狭窄的甬道,将那些娇嫩的媚肉连同分泌出的淫水一起,粗暴地碾压在阴道壁上,硕大的龟头更是毫不留情地撞开宫颈口,以一种几乎要将子宫捅穿的力道,狠狠地砸在子宫最深处的软肉上。
楚玄的大腿根部重重地拍打在时言雪白的臀瓣上,爆发出响亮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,每一次深顶,楚玄跨下那两颗沉甸甸的、长满粗糙毛发的阴囊,都会狠狠地砸在时言的会阴和股沟上,将那里泥泞的水液砸得四下飞溅。
“不是舍不得吗?给本王吃深一点!把整根肉棍都吞进去!”楚玄像一头发狂的野兽,在红木椅上大开大合地疯狂抽插,红木圆桌在这恐怖的力道下开始剧烈摇晃,桌上的碗碟碰撞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瓷器碎裂声,汤汁四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啊……太深了……哈啊……肚子要破了……王爷操死我了……”时言的双手在桌面上绝望地抓挠着,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,随着楚玄的每一次猛肏,他的上半身就在桌面上疯狂地前后摩擦。
那根属于男性的细小阴茎在木面上被磨得通红,顶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往外喷吐着稀薄的白浊,而他身后的那口女穴,更是被操得一塌糊涂,那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操得紫红外翻,肿得像两根粗大的香肠,可怜巴巴地挂在楚玄那根凶悍的柱身两侧,每一次拔出,内壁红艳艳的媚肉都会被粗糙的血管带出穴口一小截。
原本清亮的淫水早就被搅打成了浓稠的白色泡沫,随着抽插的动作“吧唧吧唧”地往外冒,顺着时言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,将楚玄玄色的锦袍洇得湿透。
——啪!
楚玄腾出一只手,狠狠一巴掌扇在时言疯狂摇晃的臀瓣上,“浪货!平时装得一副清冷出尘的样子,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肉便器!这口逼夹得这么紧,是不是想把本王的精血都吸干?”
“是……啊哈……我是王爷的肉便器……求王爷用大鸡巴干穿我……把子宫射满……”时言彻底崩溃了,理智在这一刻被无边的快感彻底碾碎。他双眼翻白,舌头无力地吐在唇边,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桌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