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物理第一。” 吴禹泽又站起来，手里还转着支笔，转得飞快。?</p>
“政治第一。” 曾锦雯的马尾随着起身的动作晃了晃，她总是记不住带政治书，却总能考第一。?</p>
“历史第一。” 潇凌钰第三次站起来时，邱老师扶了扶眼镜，镜片反射着顶灯的光。?</p>
“地理第一。” 她还没坐下，听见老师点名，只好继续站着，感觉后背的马甲都快被盯出洞来。?</p>
“生物第一。” 潇凌钰保持站立姿势没动，江逾白在后排偷偷比了个 “6” 的手势。?</p>
“班级第一。” 她刚坐下，吴禹泽 “唰” 地站起来，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顶，像根挺拔的竹子。?</p>
“年级第一。” 吴禹泽还站着，阳光从他背后的窗户照进来，给他镶了圈金边。?</p>
那天的课，邱老师后半段基本是对着空气讲课。下课时，潇凌钰听见他跟隔壁班老师吐槽：“合着他们班就靠四个人撑场面？”?</p>
后来的日子更有意思。开学典礼上领完奖，潇凌钰就一头扎进了片场，曾锦雯成了她的 “专属录课员”，手机支架永远架在桌子前面，连邱老师讲课时挠头的动作都录得清清楚楚。江逾白和吴禹泽承包了理科笔记，尤其是物理错题本，红笔标注比老师批的还仔细 —— 不为别的，就为了周末能拿着潇凌钰的文科笔记去网吧换积分。?</p>
“邱总又在群里吐槽了。” 曾锦雯发来截图，邱老师发了个 “无语” 的表情包，配文：“一个两个心思都不在学习上，笔记倒是抄得挺积极。”?</p>
潇凌钰笑着回复：“告诉邱老师，等我杀青就回去上课，保证考个第一给他看。”?</p>
窗外的海棠花被风吹落了两朵，落在剧本上 “沈庭筠重伤雾姬” 那页。潇凌钰合上卷子，抓起剧本开始默读台词。三月的风穿过片场，带着点竹林的清香，好像在说 —— 不管是镜头前的刀光剑影，还是教室里的公式定理，都得好好接招才行。</p>